好在很快开了春,天气渐渐回暖后,闻祁怕冷的毛病改善不少。
天色晴好时,时榆会在沁园里支两张躺椅,躺在上面晒太阳,不仅可以吸收阳气,还能以阳克阴,驱散寒气。
她知道闻祁不会听她的话,躺在院子里晒太阳,现在的闻祁一定觉得这样很傻,所以她就一个人躺在那儿。
起初闻祁总是歪在窗边的榻上,看猴似的看她,后来走出院子矜持地坐在躺椅上,再后来变成两个人躺着无言望天。
天空碧蓝,绿叶新嫩,柔风轻吟,闻祁躺着躺着竟睡了一觉。
自那之后,闻祁便时常在躺椅上晒太阳。
时榆看着他,总是更容易想起阿初,阿初当年也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晒太阳。
大功告成后,时榆便退出晒太阳小组。
这日时榆去泡茶,回来时看见闻祁身旁坐着一个银袍男子,正是上次在大樊楼邀请闻祁喝酒的男子。
追踪蛊传递信息有限,她只知道银袍男子与闻祁关系密切,并不知他的真正身份,但见他的手正搭在闻祁的腕部的寸关尺脉上,似是在号脉。
时榆顿住脚步。
“寒症倒是有所缓和,我记得我最近没给你开什么药啊。”
“靠你?我恐怕只能等着被收尸。”
“你你你怎么说话的,我好歹也姓诸葛好不好!”
时榆心下一动。
诸葛,难道对方就是四方城的诸葛神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