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了伸双腿,将脚边的捆绳踢到一旁,动作极小的站了起来,透过门缝看向外面。
院里有三名粗汉排排坐在一起打鼾,另有一名粗汉蜷缩在地上不知情况,应是那位被陶苓踢了要害又被自己同伙揍晕的人。
她看了一圈,算算应该还有两名粗汉不见踪影,不知是在屋子里还是跑出去查她的身份去了。
眼下,她倒是希望院里的人越少越好,这样她才能有机会冲出困境。
她用力的挣了挣双手,手腕上的捆绳太紧了,实在挣脱不开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靠在草堆上睡着的女子,背过身子用手轻轻的移开了木门。
躺在地上的粗汉无知无觉,而他腰间的短刀是离她最近最容易到手的。
长时间待在昏暗的地方,乍一看屋外天光,陶苓的眼睛酸到往外冒着泪花,可她眼下哪能顾及这些。她蹑手蹑脚的来到晕倒在地的粗汉旁,背着身子掏出那把短刀磨着自己手腕的捆绳。
短刀刀锋太钝,她急切的用力划着,甚至划到自己的手腕上也不知疼痛了。
终于,束缚着她手腕的捆绳断了,她正欲打算先躲起来,找准时机再一一将这些粗汉制服。可还没等她起身,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孩童的尖叫声,紧接着是一个老伯求饶的声音。
屋子里的动静惊醒了屋外的三名粗汉,只是这三人似乎习以为常,只是摇摇头歪向另一边继续睡,直到有一人睁眼瞄了一眼,顿时惊吓的浑身一抖。
旁边的人吼了一嗓:“能不能睡了?不睡滚!”
“不是,她怎么跑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