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苓沉默了,听着对方隐忍的呜咽声,大致猜到了她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仇恨。
“你是怎么缠上了陶玱?说服他带你来纱羽国的?”
“陶玱。”女子抹去了脸上的泪水,换了副笑盈盈的嘴脸,“他很好糊弄,只要我谄媚一点,把他伺候开心了,他自然就愿意带着我了。”
“那他们呢?”陶苓道。
女子垂着头:“他们早就在郧国待不下去了,到处有人追杀他们,为了逃离郧国,他们威胁我。”
陶苓道:“所以你就想方设法把他们带来了纱羽国?”
“这也是我期望的结果,如今他们抓了你,过不了多久就会折磨你,玩弄你,将你碾碎,将你踩在脚底。你不再是高高在上、尊贵无比的公主,你会和我一样,烂在水沟里无人知晓。”
女子低低的笑着,声音带着凄楚。陶苓知道对方执念太深,已然说不明白了。
她用力蜷着身子,用捆在身后的手去够脚踝的捆绳。只要还有一点自救的机会,她必然不会放弃的。
木门的边缝透着白光进来,陶苓猜测着应是天亮了。
一夜过去,陶玱一定瞒不住所有人,父王知晓自己失踪一定会加派人手搜山,只要自己能再拖延的久一点。
她在心里推算着,昨夜醒来时应还是上半夜,因此她身处的地方距山里并不远。
一个养鸡屋,一处小院,一间十分简陋的小屋。这个地方一定是山脚下的某处农屋,只是这小屋的主人不知还健不健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