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二人闻言双双睁开眼,再看到陶苓蹲在自己兄弟旁边,一把短刀直接插进了兄弟的胸膛里,震惊到反应不过来。
“妈的,臭婊子。”
一人抡起凳子旁的长刀,率先砍向陶苓,随后两人见状大喊着,抄起长棍也跟了上去。
陶苓转动了一下脖子,用手上的短刀接连接住三人的攻击,甚至寻找着反击的机会。
她休息了一夜,身体里的无力感早已消退,此刻的她依旧是御息阁里身手最快的刺探员。
院里的打斗声越来越大,屋子里的越老大闻声提着半大的孩童跑了出来,身后跟着被砍了两刀的老伯,半个身子被鲜血染红,却依旧不愿松开孙儿的手。
“求求你了,求求你放过我们爷孙吧,家里的东西都给你,你全部拿走,求你把孙儿留给我吧!”
“滚开!”越老大一脚踢开老伯,见自己三个兄弟被一个女人给打压住了,当下提起手中的孩童大喊:“你再抵抗,我就先把他脑袋砍下来。”
陶苓闻声,踮脚朝后退了三步,稳住身子看向越老大手中的孩童。那孩童约莫两三岁的样子,脸上除了几处青痕,还沾了不少血迹,此刻正惊恐的哭喊着。
陶苓不得已,放下了进攻的机会,右手一转,将短刀的刀尖对着地面,稍一用力,刀尖落地,直直的插入地面中。
“你们几个大男人,对付我一个弱女子,竟然还能用上这么拙劣的手段,真让人看不起啊!”
越老大冷笑一声:“你也能称之为弱女子吗?真是让我没想到,原来你的功夫这么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