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汉说完这话,松开了手,准备继续朝赤裸女子爬过去,身下猛然一阵剧烈的钝痛感传遍全身,痛的他蜷缩成一团,嗷嗷大叫。
这样大的响动,当下就引来了外头几名粗汉,其中一人立即捂住矮小粗汉的嘴,一边捂着,一边用力击打头部,直到矮小粗汉不再发出声音。
随后,又一名粗汉来到草屋跟前,弯腰蹲了下来。
方才击打自己同伴的粗汉对着那名蹲下来的粗汉道:“越老大,二胡被我打晕了,但是不知道这动静会不会招来麻烦。”
那位越老大敛目看着草屋里的情况,先是瞟了一眼草堆上的女子,随后目光落在陶苓身上。
“你倒是个倔脾气,难怪她宁可被我们玩弄也要求我们抓了你。”
陶苓看着挤满草屋门前的几名粗汉,手心不禁捏出冷汗。她如今的身体状况,即便是没有被捆绑,怕是也敌不过。
她稳住心绪,尽量不让对方察觉到她的慌乱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”
那名越老大道:“呵呵,你不会是要跟我说你是纱羽国的公主吧?哈哈哈……”
他这一席话惹得其余几名粗汉哄然大笑,陶苓见状道:“看来你们刚来纱羽国不久,看你们衣着打扮,也不是纱羽国周遭的流民百姓。嗯……像是北边过来的流寇。”
她最后一句话,让在场几名粗汉收住了笑。有人轻声道:“她不会真是公主吧?”
“闭嘴!”那名越老大指着草堆上的女子:“她被我们折磨的受不了的时候,也跟我们说她是公主,你觉得我们会信吗?况且,我听说纱羽国的公主娇贵的如天上的月亮,怎么可能三更半夜一个人在山里跑,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
一旁的粗汉听老大这么说,心上的担忧一瞬间全无,更有一人催促着老大何时能动陶苓,被越老大呵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