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——宝——度——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丁宝度双手提着裤子,从后院的方向跑来:“怎么了师姐?”
“这个,放到阁主的房间去。”陶苓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丁宝度,又一看他此刻的模样,大致猜到了他方才正在做什么。
“哎等等、你手是干净的吗?”
被这么一问,丁宝度悬在半空的手又赶忙在衣衫上擦拭了几下,一边说:“师姐放心吧!都洗干净的。”
在经由陶苓点头默许后,丁宝度接过酒壶,一手提着裤腰,一路小跑着奔向阁主的屋子里。
御息阁以阁主为首,男子皆是入住在一楼,女子则住在二楼方便更衣休息。陶苓来到二楼时,便看见舒曼抱着胸挡住了走道,正一脸清高的看着她。
“我瞧你这灰头土脸的模样,怎么?是又让一叶盗贼跑了?”
见陶苓不吭声,她又道:“我早就同你说过了,一叶盗贼你是抓不住的,与其一次次丢人现眼,劝你还是趁早将这个任务让给我为好。”
陶苓面色不动,淡淡瞥了对方一眼:“让开。”
舒曼最是讨厌她这股子不将旁人放在眼里的傲慢样子,明明是败阵而归却仍然这副比谁都清高的模样,回回见此都能让她气到心口发堵,偏对方还固执的将抓捕一叶盗贼的任务牢牢攥在手心。
“你——别不知好歹。”
陶苓提了提手中的剑,终于摆正目光看向舒曼:“我喜欢,你让不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