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曼是有些畏怕陶苓的。
自御息阁创办之际,舒曼便有心想要拜入阁中,只是刚创立的头几年,御息阁是为皇帝做事的,阁中大多是军营中挑选的强兵,她没有资格入选。
直到三年前,御息阁彻底脱离了皇家,她才能以武能卓越破例入阁,要知道御息阁从来不收女子。
如此破格的先例发生在她的身上,让她的心气逐渐变得高傲漠视,以至于后来见阁主又带回来一个女子时,她满心满眼都生出了强烈的嫉妒感。
一开始她并不将陶苓放在眼中,甚至时常冷言冷语,暗讽嘲笑。
初来时的陶苓少言寡语,多数都是忍让,一度让舒曼觉得,即便是阁主亲自带回来的女子,也不过是平庸下等。然是她想错了,沉默寡言的外表只不过是新环境的保护壳,在她一次次的针对下,对方终于爆发了,竟然将她关在茅房中狠狠揍了一顿。
那一次的挨揍,让她两天没下床。
自那次之后,舒曼清楚的意识到,陶苓此人是个疯子,疯子发起病来,从不会管你是不是同僚,该不该手下留情。
“懒得管你。”
丢下这句话,舒曼用她那故作轻蔑的神情回了自己的屋中。
陶苓余光瞥着身侧的屋子熄了灯,整个身子骨瞬间松软了下来。她足足的伸展了一下手臂和肩骨,打了一个浓重困意的哈欠,懒散的钻入了自己的屋子里。
第二日,陶苓是在阁主的注视下醒了过来。
刚一睁眼,一张黑到没什么棱角的面具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,若非是这半年来的习以为常,陶苓早晚会被折磨到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