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在抓一叶盗贼?”
女子没有出声,算是默认了。沈青翎万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,贼没抓到,反倒惹了一身麻烦。
他无奈的轻叹一口气,语气也有了商量,问道:“既然是我的人打乱了姑娘的计划,姑娘想让我如何负责,且说来听听。”
陶苓将剑柄收于身后,抬眼看了四周,发现这间雕楼陈设简单。一张方桌一盏烛灯,一面屏风和四面垂幔,空空荡荡的让她寻不到一个值钱的玩意。
“就那个吧!”
沈青翎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,方桌上孤零零摆着的那壶酒可是他软磨硬泡找皇上寻来的佳酿,可不能转赠了旁人。
“那壶酒是我喝剩下的了,不如姑娘再想想别的?”
“我就要那壶酒。”话音刚落下,陶苓便从风台的木框上跃下,绕过沈青翎的身边,将那壶酒提在了自己手中。
沈青翎面色微沉,提醒道:“我可还没应允。”
谁知陶苓压根就没看他,自顾又从他的面前绕过,重新站到了风台的木框上。
今夜的风总是来的格外蹊跷,沈青翎刚要琢磨对方接下来的举动时,一阵冷风袭来,他侧头避风的间隙,余光瞥到那女子竟直接从风台处跳跃而下。
这可是三层高的小楼啊!
待沈青翎反应过来时,已不见女子的踪迹,他探头朝下寻望,雕楼四处漆黑一片,树木迎风摆动挥舞不止,就算此时有人躲在其中,也实难寻清。
罢了,既是逃了便逃了吧!就是有些可惜了那半壶美酒。
这般想后,沈青翎重新打量着瘫在地上的黑衣人,满脸嫌弃道:“不是好称武力群风吗?竟然被一个女子打成这样?丢不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