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除了带上陆回,小月儿自然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。现在不知兄长究竟病情如何,说不好要在那里逗留多久,薛绾妤索性同夫告了长假,带着小月儿一起踏上了回蕈州的路程。
蕈州离清州不算近,他们在马车上颠簸了三日才赶到。
重新回到这片故土,薛绾妤百感交集。
若非是因为兄长一家还在这里,她也会像厌恶京城那般,厌恶蕈州。
幼时母亲病故,父亲很快续弦,继母掌家后,他们兄妹二人在继母手底下吃了不少的暗亏。幸而兄长在经商上颇有天赋,长大后逐渐接手了家中一半的生意,后又与蛮贾蕃商做起了生意,时常带着船队远行海外,挣下了不少家业,薛家才有了他们兄妹二人的立足之地。
后来她远嫁京城,三个月后又狼狈逃了回来。
那时兄长出海不在家,父亲与继母担心她的私逃会给家里带来灾祸,执意不让她进家门。
嫂嫂虽有心帮她却无能为力,便给她指了路,让她去清州暂住。
清州是嫂嫂的娘家,薛绾妤在清州落脚时也得了嫂嫂娘家的不少帮助。
后来兄长回家,得知此事后与父亲和继母大吵一架,从此父子离心,继母顺水推舟分了家,将兄长赶出了薛家。
所以兄长才会在信中一直提及,要带嫂嫂来清州定居。
没想到眼看他们兄妹二人就要团聚,兄长却在此时突发怪病。
嫂嫂见她来,拉着她的手还未说话便忍不住哭了起来:“你大哥他是上个月回来的,这次出海的时间长,原是打算做完这桩生意就去找清州找你的,谁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