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宝珠闻言,长叹一声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桑瑱,不情不愿道:“桑医师,您来说个数吧。”
桑瑱静立良久,摇了摇头。
我则沉着脸,冷漠地站在一旁。
窗外冷风呼啸而过,敞开的轩窗“嘎吱”作响,愈发显得凄厉刺耳。
等了许久,没等到答复,王宝珠终于绝望地看向我们:“两位到底想要奴家怎样?”
她吸了吸鼻子,视线落在一直指向自己脖颈的匕首上,终于露出了些懊悔的神色:“莫不是,现在就想要奴家的命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将匕首缓缓收回,我搬来一张凳子,坐到她对面。
王宝珠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两眼放光:“姑娘是改变主意了?需要奴家做什么?奴家一定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倒是个识趣的人,不过“赴汤蹈火万死不辞”未免太夸张了些。
“万死不辞?王妈妈就一条命,还万死不辞?”我把玩手中匕首,冷笑道。
“说错了。”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巴掌声响,王宝珠迅速甩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,“是奴嘴笨说错了话,姑娘莫要见怪。”
那张肥硕的肉脸,立刻肿得老高,脸上的掌印鲜红一片。“姑娘……”她讨好望着我,等我提出条件。
见铺垫的也差不多了,我开门见山道:“王妈妈,将那些被拐骗到宝花楼的女子全部放走;再把你所知晓的,以及和你对接的拐子名单给我。你我之间的恩怨,可以暂时作罢。”
“什么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有些结巴地再次确认:“让奴家将人都……都放了?姑娘,您莫不是开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