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?”我面无表情盯着她。
“可、可把她们放了,奴家这宝花楼也差不多要关门了。”
她竟然向桑瑱求情:“桑医师,您未婚妻提的要求,奴家实在难以办到,如果你们想要别的,奴家一定尽力去办。”
我手腕一翻,匕首向前挥去,王宝珠发出一声惨叫。
半晌,许是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疼痛,她又慌忙睁开双眼。
满天幔帐碎片纷纷扬扬散落在四周,宛如冬日飘雪。
“妈妈,您没事吧?”屋外,突然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。
我缓缓起身,沉着脸走到床边,手中匕首闪着寒光。
王宝珠读懂了我的意思,清了清嗓子,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无事,刚才做了一个噩梦,不早了,回屋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脚步声越来越轻,刚才问话的女子已经走远。
女人心有余悸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,确认没有伤口后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我重新坐到凳子上,将刃尖对准地上堆积的幔帐碎片,冷声开口:“你有选择吗?我想杀你,易如反掌。不要妄想谈条件。”
许是因为刚刚虚惊一场,她满头是汗。
“给你半盏茶的工夫考虑,我不是很有耐心。”说完这句,我拉起桑瑱,径自坐到桌边,自斟自饮起来。
茶壶里泡着顶尖的碧螺春,茶水落在白瓷茶盏里,青碧如玉,芬香四溢。
入口,清润回甘,唇齿生香。
对比她姐姐,王宝珠这日子过得实在优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