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个寒颤, 后退了一点,确认自己与凶器保持了一段距离后,才咽了咽口水,道:“记得,外头人都说您是灵医妙手的未婚妻,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您。但此事已经发生,奴家也找了人求和,并愿意送上金银赔罪,是你们不收啊。”
她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:“你们今日前来,莫不是真想将我送到官府?”
“没错。”我语气微寒,承认道:“我不止想报官,还想你死。”
此言一出,女人瞬间脸色煞白:“你们明知报了官奴家也不会死,何必多此一举?不如握手言和,奴家可以赔你们很多金银。”
她抬头,凤眸中满是期盼。
很多金银?用旁人悲惨人生换来的金银?
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语气中的鄙夷毫不掩饰:“我知你和地方官有些交情,他们会保你。但你说,你平日里养尊处优,拖着这残破的身躯进了地牢,能活多久?”
说罢,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断腿。
王宝珠浑身一僵。
我继续分析:“王妈妈和官府的人熟识,桑家难道就没有认识的人?届时稍微打个招呼,王妈妈因为身体欠安,病死牢中,这听起来,再正常不过吧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她瞪大双眼,神情变幻莫测。
“我什么?”
“你们不接受求和,不就是嫌给得不够多吗?”在死亡的威胁下,王宝珠终于下定决心,咬牙切齿道:“开个价吧,银钱明日送到。”似是心有不甘,她脸上的肥肉也随之颤动。
“哦?那您可真有钱。”我忍不住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