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被称颂为钢浇铁铸般的男人沉默着,他过去没有什么可畏惧之物,若有,那应该是少女的哭泣,令元帅感到手足无措、心脏发疼。
然而如今,他不得不频繁地感受恐惧具体是何滋味,清晰地体会曾经陌生的情绪。压抑的夜幕,医生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机械体的滚轮滚动的声音,以及器械相互碰撞、令人耳酸的撞击声。一切的一切,明明只是可笑得微不足道的日常事件,却能令他脊背生寒。
他会因害怕而颤抖,甚至眼角泛红、眼眶湿润,仅仅是因为无法忍受那种疼痛……就作出了这样不堪的姿态。
这对于过去的元帅来说,是连想象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卫瓷垂下眼,感觉胸腔中心脏的跳动沉重而有力,天边擦黑,他已经为稍后医生的推门进入而呼吸略微加速,胸膛不住起伏着。
被冰冷的眼神注视着,被器械□□,拉到一个羞耻的角度,承受冰凉且粗暴的金属探入,每日如此。
只为了那处日后能够更契合alpha……顺畅且毫无阻碍地完成成结标记。
卫瓷感到原本干涩的地方一阵隐秘的湿意,他伸手抹了抹眼角,勉力压下心中那股沉重感,枯坐于病床上,等待之后的酷刑。
天色渐晚,卫瓷却始终没有听到脚步声,也没有机械体滚动发出的声音。他紧蹙起长眉,不知道规律为何于今日打破,又等了一阵,依旧没有一点动静。
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卫瓷缓慢地下了床,纵使足够小心翼翼,仍旧险些因腿脚无力跌下去,他稳住身形,难以启齿的地方一阵隐秘的疼痛,让男人的脸庞添了两分苍白。他挺直背脊,艰难地走出两步,还是微微佝偻了背,一瘸一拐地走到病房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