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,校书郎的朝中地位和认可度都颇高,“非贡举高第,或书判超绝,或志行清洁的不轻授”一说,可谓前途无量。
也算对得起他们永定侯府同刘家的这一丝牵绊。
更何况,这牵绊……
林素芸咬牙叹了一口气,不提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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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芜和萧野回了庆和宫,出行的事倒是不用她操心,只不过她骑术一般,体力也不够,如今要跟着萧野赶一夜的路,当下最要紧的便是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
她回了独舍,而萧野却是马不停蹄地又进了一趟宫。
穆然查出的结论,还得到乾清宫那里去说一说。
南书房里,宋贤晔对于萧野的汇报倒没有多大的意外,他懒懒地往后倚靠在龙椅上,双手搭在腹上,八指交叉,两只拇指却是互相缠绕着画圈。
明明弓着身子,可这个动作放在宋贤晔身上,仍可见其龙威之甚。
年过不惑的天子,似乎正在通过用这个极为普通,甚至可称之为懒散的姿势,盘算着欲将如何惩戒他人。
那不怒自威的眉眼中,稍有异动,改变的极有可能便是某个人的一生以及某个家族姓氏的百年走向。
“所以……皇后所中之毒,要比朕要严重得多?”宋贤晔问。
这是余御医早先便有的结论,而皇帝如此发问,其实问的是另一层意思。
有人通过皇后给皇帝下了毒,虽然皇后所中之毒更甚,可其实那人的最终目的,却是皇帝。
但又或许考虑到乾清宫防备之甚,又兼顾一石二鸟之计,于是便把算盘率先打到了这些年早已没了争意的谭皇后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