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严?”
这归宿的确不错,校书郎属正九品上阶,品阶虽低,任职要求却高,一般都是及第进士中的佼佼者或制举登科的“非常之才”才得以任。
虽属清官序列,职务清闲,可待遇优厚,升迁快速,前途光明。
被大渝称作“文士起家之良选”。
只不过,花芜曾听王冬提过那么一嘴,这庄家的情况,既单纯又复杂。
单纯的是他的家底起源,是翼州寒门中的一支。
复杂的是,这庄严虽是个老实人,可其母却是远近出了名的悍妇。
庄家有兄弟二人,大郎子已娶妻多年,妻子温顺,出身诗书世家,可这位婆母,日夜霸占着大儿子,连夫妻行房的次数时长都要控制。
故而,大郎子成婚多年,家中却只育有一五岁的姑娘。
婆母急要子嗣传承,偏偏又把控极严,恨不得就守在大郎夫妻二人的帐前督促着他们二人生育。
庄家的这母亲,在这一对兄弟年幼时便守了寡,以一人之力,抚养两个儿子勤学苦读,幸而功不唐捐,兄弟皆中功名。
庄母甚严,而两个儿子对母亲只有敬,不敢有怨。
只是,这刻毒儿媳的名声传出去之后,令京都待字闺中的娘子闻风丧胆,而水落船低,这庄家二郎的婚事便拖到了如今。
而今有了这样一门婚事,刘芳韵虽说家道中落,境况变迁,又在宫中数年,可到底顶着永定侯府的义女身份。
这一门婚事,便是庄家从此攀上了永定侯府,更是和庆和宫里的那位有了干系。
因而也有了几分“门当户对”的味道。
林素芸对刘芳韵所抱的本就是旧情和一丝遗憾,经萧野一夜劝慰,倒是很容易便松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