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石二鸟?!
想让他死?!
“从穆然分析出的毒理来看,这款‘鸳鸯毒’的确出自桂月宫和乾清宫,皆是来自两宫平日所用熏香,二者混合时,辅毒会催化主毒,主毒是由桂月宫的一名宫女偷偷添加在放置熏香的香炉中,而辅毒……,却是大家所用的龙涎香。”
“龙涎香……”宋贤晔嘴角微抽,冷哼一声,“好一个龙涎香。这主意打的分明就是朕!”
“野之,有人希望朕,早些……”
“大家,此等宵小所为,不必放于心上,歹人虽有所图谋,可终是无法得逞,反误了自己性命前途。”
宋贤晔顿了顿,身子向前倾,睥睨着萧野,眸中情绪复杂,半晌,他才收回仿若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神,染上了几分柔和,“野之,那你认为,这件事之后,谁的性命前途会有所不保?”
谁的性命前途会有所不保?
皇帝丢了一个难题给萧野。
一个要命的难题。
萧野脑中一派清明,却是垂首,闷了半晌,才缓缓道:“玉翎卫所司之职,帝王之刃,唯忠帝心。”
南书房中,有过一霎的寂静。
不过几息,却猛地让人唯独得以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宋贤晔叹了口气,“野之,你知道,朕对你的情感,并非君臣那般简单。”
“大家抬爱,野之,铭感于心。”
宋贤晔不置可否,眼神偏了偏,似乎正在回忆些什么,半晌,却问:“你的亲事,办得如何?前些日子,侯府可是来向朕讨过人的。”
“刘家和萧家的缘分早就尽了,母亲不过是一时受人蛊惑,如今早已清醒,不过既然此事已传开来,野之今日正好向大家讨道圣旨,为刘芳韵同崇文馆校书郎庄严赐婚。这亦是臣同母亲商量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