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萧野在担心什么。
薛氏兄弟。
可萧野的担心,恰恰是她最不担心的,看惯了萧野的眼神,花芜反而觉得,薛氏兄弟其实并不是民间所传的那般。
双生魅主。
他们确有才情,也生得美貌,不似行为粗野的男子,但其实他们内里很正。
萧野看着人离去,心里反而生出一股熨贴。
即便花芜并没有答应他的商量。
但他喜欢私下里,他和花芜之间相处的转变。
花芜终于不再是仅仅把他当作高高在上的九千岁,不似从前那般同他说话时,眼中除了倔强便是战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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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傍晚,花芜收拾好自己,从自己的独间里的屏风里转出来时,再次被竹椅上的人影一惊。
花芜下意识地架起双手,在胸前交叉抓着大臂。
可这姿势怎么看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,她松了松神经,手心在大臂上随意搓了搓,又悻悻垂下。
“您、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你刚进去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!那我?……”
那我换衣服的时候不是被你看全了?
花芜没有意识到,第二次开口时,她对萧野的称呼已经从“您”悄悄变成了“你”。
她在出门前总要再将裹胸加固一下,这会儿是夏季,上次又出过那样的意外,她实在不敢大意。
可这屏风的织线和技法普普通通,甚至有些稀疏,说是遮挡,其实也就是个摆设。
花芜之前也不在意,总归这处她一人独住。
可萧野总是这般不打招呼地出现,要叫她如何防备才好?
她皱眉,他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