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。”
萧野喉间颤了一个音出来,就这么怕被他看了吗?
“怎么你的那三本杂书里,没教会人‘非礼勿视’吗?”
萧野抄起双手,长腿架起搁在另一张竹椅上。
干脆偏头不看花芜。
花芜觉得他的反应有趣,又自觉吃了熊心豹子胆,正想调侃一句:哟!您还知道非礼勿视呢!
却陡然看到夕阳的橙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,打在萧野手中晃着的一个金灿灿的东西上。
花芜一时眼迷,也不知是没看清,还是吃惊于自己的猜测。
她靠近了几步。
心中压着一片宁静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爷,这是什么?”
萧野指尖用力,将手里的东西调转了方向,握进手心里。
“有一桩公差正不知该交给谁去办,只是你……”萧野将花芜上下打量一眼,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打扮成这样,是要去看戏?”
“嗯?是吗?不是吧!”花芜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“爷,我这人有个毛病,就算足不出户,也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干净整洁、漂漂亮亮的,只图自己舒坦。”
“不去吗?”
“不去不去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去!”
“接着。”
萧野将手里的黄铜钥匙抛给花芜。
“庆平十七年的卷宗,你去看吧。若是从案卷中发现了什么……”
“我知道,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花芜恨不得将钥匙摁进自己的手心里,她极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,却不知自己眼角的胭红在夕阳的薄晖下更显姿色。
萧野看着花芜又喜又悲的模样,心中喟叹,真不知他有没有理解自己的真正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