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了回去,端端正正地坐好。
“那,再来一次。”
他觉得他还能再忍忍,仿佛只要他忍得愈久,那红在枝头的果实便会愈加甘甜。
“嗯。”
花芜察觉到了一丝猛兽诱食的危险,心便一直悬着。
而那种心悬的感受早已从惧怕和不安,悄悄变成了一种隐秘的期待。
第二次,花芜成功挣脱了萧野的钳制。
“以后别叫人再像刚才那样制住你。”
“好。”
马车驶回庆和宫。
花芜刚要下车,却被萧野拉住手腕。
“明日,你要去看那出新戏?”
“嗯。”
花芜心想,既然都答应了,反正现下亦无他事。
王冬总说他有心防着薛氏兄弟,可薛氏兄弟却又总是缠绕在王冬身边,她总归不太放心。
除此之外,花芜还想知道这两个兄弟,跟程溪县的连环杀人案究竟有没有关联,跟庆平十七年又是否有过哪怕那么一丁点牵扯。
总之,就想着要去探探底,多接触接触总没错。
“别去。”
萧野的语气柔和,并未摆出庆和宫之主的威严。
这不是命令,而是他在同花芜商量。
那张惯于说一不二、咄咄逼人的嘴,说出这样的话。
让人觉得别扭。
花芜心底却有种窃喜。
她现学现卖,将手肘顶出,收回手腕,朝萧野调皮一笑,翻开车帘,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