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有了那么两次亲密的举止后,他对花芜的关切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自然流露。
就像这会儿他真的很想扒开他的领口,让他好好松口气。
这么想着,他便也就直接这么做了。
花芜正要扭头的时候,萧野的两支指节正巧穿进了她的领口。
粗糙的指背在细嫩的脖颈上滑过,那种感觉很奇妙。
这个举动带来的战栗,比直接将冰块灌入她领口还要见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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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芜缩了下脖子,回想起上次险些暴露的那场意外,含胸拱背起来,“这个坠子,是留香姑姑送给千岁的。”
“她告诉你的?”萧野又随意扫了一眼那个坠子,“这上面又没有针法,我如何晓得是从司衣局送来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萧野已经在心里记了迟远一笔。
并且,虽然这件事是个乌龙,但他很喜欢花芜的反应。
像个带着醋意撒娇的姑娘。
不过萧野很快就打住了这个想法,他在心里告诫自己,不能老是把花芜当做姑娘来对待,做的那些梦境也不对。
他必须正视花芜是个太监这个事实。
既然这是他的选择,那就去克服所有困难。
“留香姑姑说千岁当年同她定情,便是赠了这样一个坠子,如今她回礼,还望千岁能知晓她心意。”
“嘣”的一声,花芜的脑门被萧野毫不留情地弹了一下。
“你也不问问她当年是什么时候,穿开裆裤、搓泥巴的时候说的话,做的事能当真吗?还有,为何当年的赠予要到等到如今才回复,这中间的间隔未免也太宽了些。抛开这些考量,你同她见过几面?说过几句话?对她了解有几分?只听她只言片语,便乖乖成了她的传声筒,反过来质问我,你就不觉得自己是被利用了吗?你断案的聪明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