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花芜无地自容,她不得不承认,那会儿真是一股醋意上了头。
可听了萧野的话,也没茅塞顿开到哪里去。
这两人之前的渊源,花芜早听王冬提过。
所以萧野这话的意思,是在斥责留香当年在得知他受伤的境况之后,转而接受家人安排迅疾入宫的无情背弃吗?
花芜不说话,萧野其实也有点急。
“你倒是想想,你在六七岁的时候,与人有过的约定,现在还记得吗?能作数吗?”
花芜沉思。
而这一想,还真牵出了一桩陈年旧事来。
萧野若是知晓他这一问委实叫花芜想起了点什么,他恐怕便不会这么说了。
当年花芜之所以能被李伯父从父亲的案子里摘出来,恰恰正是因为在六七岁时,父亲与李伯父做过的那一桩约定。
想到这里,花芜瞬间觉得萧野童年的那些情感纠葛,很值得被原谅。
毕竟,当年李伯父便是靠着她和李家的一纸婚约,才能堂而皇之地将她救出来。
虽说那一纸婚约是李伯父在情急之下所伪造,但细究起来,还是因为两家人在孩子年幼时,半真半玩笑地有过一句口头约定。
娃娃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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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于两家人之前的交情,外人对这场婚约并无质疑。
所幸的是,李伯父在父亲出事前两年调任东南历练,而后父亲忙于河堤之事,便鲜少来往,连书信亦未有几封,也得亏是如此,父亲出事之后才未波及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