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捉摸不住啊。
她又想起了初入玉翎卫时,萧野化名叶萧同他们一同办案。
花芜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——
所以……他在宫中这般步履匆忙,是怕自己的那张绝世俊颜毁了他“活煞”的名声吗?
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!在大渝皇宫四年,大家俱知大名鼎鼎的活煞九千岁,可真正见过他真颜的却是寥寥无几。
不对,就花芜所能接触到的人来说,根本就没人能说清这位九千岁的长相。
“在右银台门汇合。”
花芜的腰肩忽地被人轻轻扶了一下。
“啊?”花芜刚回过神来,一低头,才发现脚下就是台阶。
她暗怪自己想得出神,可再转眸,便再也见不着那双绣着金线的皂靴。
萧野一走,她才意识到,那个流苏坠子的事儿也还没说呢。
这会儿日头大,花芜依着上次走到右银台门的印象,在一座座空荡荡的宫殿前的游廊里慢慢走着。
就在一个曲折处……
“花大人,这次又赶巧了。”
这动听如百灵的声音,不是留香是谁。
“留香姑姑安好,”花芜再次遇上留香往她四周搜寻的眼神,心下尴尬,忙解释道:“实在惭愧,这次又把主子给跟丢了。”
留香面上难掩失望,却又扯起两个迷人的梨涡,反宽慰道:“这有什么的,他总是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也难为你们了。”
自从对萧野有了不正常的心思,花芜比以往敏锐了许多。
瞧瞧,人家说这话的时候,仿佛就紧紧挨着那位九千岁站着呢。
他总是这般……也难为你们了……
听听,多像一家人才会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