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眼旁观着她醒来,起身,转身,回头。
昨日的那笔糊涂账,是该理理了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我我我我……”
花芜终是松了收,可因为太过紧张,舌头忍不住的打颤。
适才醒来,她并未发现自己身周有异,左边没有,右边没有,头顶也没有,所以她才那么自然地起身了。
所以……
花芜感觉到自己的心脏,正在一点点皲裂!
所以她昨晚的那种轻飘飘的,脚不着地的感受,是因为!
她把双腿搁在了大渝第一权臣的身上?
“呵呵呵……不会吧……”
就算她真的这么做了,那萧野能容忍她这般放肆?
“怎么,不想认账?”
萧野冷冷地翻起了身子,姿态飘逸,下盘稳当,犹如一棵韧劲十足的晨松。
“可是我为什么会……在这里?”
萧野从她身侧掠过,绕过屏风,倒了一杯水进来,端到花芜面前。
花芜颤着手接过,连道谢都忘了,努力地回忆着,似乎和那头黑缎般的发丝有关?
指尖还残留着丝滑的触感,鼻尖隐隐还有幽香。
可到底是什么呢?
她想不起来。
若说把人当抱枕那还说得过去,可把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九千岁当成了脚垫,那该如何解释?
“你是不是喜欢男人?”
萧野冷不丁地发问。
昨夜是花芜扯着他的头发不放,京都里的世家贵族又不能轻易绞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