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只能将人抱了回来。
“不可能!绝无可能!我喜欢的是女人。您知道的吧,就算我们不完整,但我们还是会有欲念的,我对女人才有那种欲念。”
花芜情不自禁舔了下上唇,把王冬跟她说过的那套说辞搬了过来。
可前一日,她还想着要千方百计接近萧野,利用他的权势,可此时此刻,当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突然被当事者揭露出来的时候,她反倒慌了。
他是不是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了?
花芜心里的第一个念头,是赶紧否认。
可直到话出了口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荒谬。
怎能如此矛盾呢!
话虽然得是这么个说法,可花芜心虚了,她对萧野,好像真是有点奇怪的想法。
“真的!”
花芜吞了口水。
那颗皲裂的心正被两方势力极限撕扯,可她还是言不由衷地补了一句。
而她却不知,自己一边反驳,一边……脸都红透了。
也不知是急的,还是臊的。
像是熟透了的蜜桃,只需轻轻一掐,就会渗出甜汁儿。
萧野被那颗蜜桃引诱着,就想上前掐上那么一掐。
没事,老提那两个字做什么?
欲念、欲念、欲念……
谁没欲念?
这下好了,那个所谓“欲念”被勾了上来,不得不有所行动。
萧野没有直接来硬的,而是站在离她半尺之地,倾着上身,一寸一寸地靠近。
最后将脸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