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官佑廷不知,昨夜花芜的推断只是其中一隅,并非完整的剖析。
官锦城紧接着道:“一切皆因这个妓女嫉妒,镜廷和第四名死者曾经也是她的客人,后来却转投杜莞棠,引起这个女人发疯嫉妒和报复,总之这个女人蛇蝎心肠,今日定要叫她皮开肉绽!”
花芜倒也不急着反驳,“那么官县尉可知她还有个帮凶?”
“她不肯说。”
花芜莞尔,转脸问柳絮,“你知道你的帮凶是谁吗?”
柳絮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是花芜那个青瓜蛋子接的茬。
只是,什么叫做……
你知道你的帮凶是谁吗?
这问法奇奇怪怪,她到底是该知道还是不该知道?
柳絮愣了一下,明白过来,要知道的话那不就等同于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吗?
她拼了命地摇头。
“官县尉,您看,您这个办法问不出来。”
官锦城觉得花芜的话有些别扭,可在京官面前他到底也有点心慌,讪讪问道:“花大人有法子?”
花芜不动声色地笑笑,并没有进一步的意思。
她还得给萧野出气呢,要让那位九千岁舒坦了才行。
花芜没有当面驳官锦城的面子,拉了他到一旁,“官县尉应当知晓玉翎卫办案的规矩,捉拿柳絮并对其动用私刑,这件事若是让上头知道了,就是花芜有心掩护,官县尉恐怕也……”
花芜着意用了“私刑”二字来点醒官锦城。
这是玉翎卫的案子,那便等同于是圣上亲办的案子。
如何能让他官锦城一个小小县尉坏了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