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了瞧那张看热闹的脸。
嘿!还真难说。
萧野冷冷地嗤了一声。
得了,刚刚转好的心情,那一点自圆其说的值得,此刻已消散得没有半点踪迹。
花芜不过是在王冬那里得到了真相。
男人喜欢女人,天经地义。
身为下属,她应该不动声色地,为上司将昨晚那一场荒诞的冲动遮掩过去。
毕竟她看见——因为柳絮受刑,九千岁都快变脸了!
也对,好歹也是“伺候”过他的女人,这会儿被人绑在刑架上折磨,不正是脆生生地在打他的脸么!
她得再激灵些,九千岁是要面子的,这话得由她来说。
“柳絮姑娘这娇滴滴的身体,确实不适合用刑。”
“大人说什么?”官锦城愣住。
花芜开口便等同于是接了柳絮的话。
反正柳絮也未指名道姓,那么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将“情郎”的身份也一同揽到自己身上。
“官县尉为何要对柳絮姑娘用刑?”
“凶手捉拿归案,拒不认罪,自然需要用刑。”
“那么官县尉又是如何推断出柳絮便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的?”
“因为她是左撇子,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就是个左撇子,还有,四名死者全都是这个妓女的恩客,他们四人因为她而有了共同的关联。”
花芜知道是官佑廷昨夜在马车中将他们探讨案情的对话听了去,或许是为了宽慰父亲,便透露了他们讨论案情时所推断的嫌犯。
而官锦城破案心切,听风就是雨,再加之他本就雷霆手段,本着宁杀错勿放过的原则,自然要捉柳絮回来好好讯问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