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只是跟宫里的惠贵妃沾亲带故,就是惠贵妃本尊也懂得天大地大,圣上的面子最大。
官锦城面色不豫,领悟了这层意思,只能硬着头皮对花芜感恩戴德,“大人提醒得是,是下官思虑不周,让大人难办了!还望大人……”
“诶!好说好说,花某体恤县尉大人丧子之痛,只是刚好赶巧了,这事儿被我师兄给撞见,他为人刚正不阿,就怕他往庆和宫那里……”
花芜朝官锦城挤眉弄眼,“我和王大人这边好说,可这事儿若要抹平过去,官县尉还得好好给我这位师兄赔罪才是。”
官锦城原本不将此人放在心上,可如今让人捏了短处。
形势比人强,哪有不低头的道理。
花芜虽说是看萧野脸色行事,可在这件事上帮官锦城一把亦是真心。
她在最天真烂漫的年纪经历了家破人亡,自然对官家人也多了一点维护。
向萧野赔完不是,官锦城撤走了一干人手,并领着花芜给他安排的任务,带人去春风醉里捉拿帮凶。
柳絮没想到自己押错了宝,此时急于找补,对着花芜嚷道:“柳絮多谢大人,待奴洗脱嫌疑,定要好好报答大人,定给大人开开鸿蒙,把大人服侍妥帖。”
青瓜蛋子没关系,能救命就行。
花芜皱眉,多少有点不服气,怎么就知她鸿蒙未开了?
那看出她是个女人了吗!
花芜再去看萧野的脸色,却意外地发现,他面色竟比方才冻得更加吓人。
离开刑房的甬道幽暗湿冷,花芜没来由地觉得,瘆得慌。
前面迟远和王冬的步伐快,萧野慢悠悠地踱步,她得陪着。
约莫行至甬道一半时,身边的人忽地开口,“你挺能耐。”
极为平淡的语气,带着轻飘飘的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