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溪县的这几日,她一向睡得很好,这一晚,却罕见地失眠了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他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吧。
所以他喜欢的是男人?
不对,他应该不喜欢男人,才在事后有那般反常的表现。
不对不对,他应该是本来就喜欢男人,才会对她产生了念想,可这事又发生得太突然,他才会刻意端着脸色。
想试探她的意思?
茫然……
嗐!
花芜长叹一声,绞着薄被翻来覆去。
她把所有同萧野在一起的日常想了一遍,却怎么也捋不出线索。
她突然意识到,原来很多事情是无法用逻辑推断出道理的。
她入玉翎卫,一开始便是为了权力,她太需要萧野手上的权力了。
可如今,事情似乎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不仅只有萧野一人表现怪异,就连她自己,心里都产生了偏颇。
她也想,或许能有一个人,能同她拥有不一般的默契。
能真正懂得她。
能令她把自己的秘密分享……
她原想通过展现自己的断案实力,去接近萧野,再通过溜须拍马、充当狗腿子在他手下占有一席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