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似乎就有一条蹊径辟在眼前,还是萧野亲自为她开的。
她该怎么办?
这样的捷径,走还是不走?
夜太深了,花芜还未做出决定,肚子已饿得咕咕直叫,哪还有力气再思考这些。
只恨自己飨食吃得少了,那只酥皮烧鸡竟还剩了一半。
这会儿想起来,全是那股喷香的味道,撕开鸡腿时,脆皮的嘎嘣脆响似乎还在耳畔,而鸡肉身里流出的金灿灿的油脂仿佛还在眼前。
花芜舔了舔唇,想从唇上再咂摸出一点酥皮烧鸡的味道。
可只这么一下!
方才好不容易转移的念头,又冲了出来!
他咬她了?
他咬她了!
花芜气得在床上直踢脚,打算跟一床一被还有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乱麻决战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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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,花芜,你至于吗?你昨晚干嘛了?不睡啊?”
王冬看着哈欠连连、几乎睁不开眼的花芜,关心道。
吃完朝食,花芜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,在那灌着。
一边灌,一边打着瞌睡。
今早可真要谢谢王冬的好心肠,天刚一亮就把她叫了起来,像是怕她起晚了就没得吃似的。
“想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