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春风醉那种地方,又饮了酒,夜色刚好,乱花迷了眼。
或许,就只是这样吧。
萧野应该察觉到了这是个错误吧?所以前后的态度才有那么大的反差。
他想修正这个错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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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野在陶然居的客栈里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指尖有股冲之欲出的痒意,又抓挠不到,别扭得紧。
在春风醉的那条小径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?
他怎么就对花芜下手了?
怎么就那么急不可耐呢?
他开始怀疑自己。
从小到大,他也有过顽劣的时候。
所做的事,越界的,有之,失控的,却没有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——
王冬:我真是个小机灵。
萧野:换了另一种说法并没有更好,真的。
第48章 另辟蹊径
同样在榻上烙饼的,还有花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