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猜错了吗?
常远和王冬在他们研究的功夫,已在查看最底层两边的书格子,既要观察书卷摆放的顺序,又要一本一本抽出来,从头到尾翻一遍,唯恐有所遗漏。
这实在是个最笨也最耗时的办法。
可答案到底又会是什么呢?
花芜早把信中的内容默记于心中,虽然叶萧收回信纸,可她仍在脑中重新回忆了一遍。
信中能和天干地支对上号的,只有……
对了!
她怎么能把如此浅显的提示给忽略了。
“试试那里。”“那里。”
她和叶萧同时抬手,指向同一格书柜。
正是第四排的右起第四格。
王冬和常远不太明白,可他们各自对于朋友和主人的信任令他们没有丝毫犹豫。
丁卯。
不正是今年的年份吗!
就在检举信的左下角,“臣下徐茂此拜敬上!丁卯年……”
最显眼却也最容易被忽视的干支。
常远架起竹梯,将那格子里所装的图书用双手紧实地压在一起,稳稳当当地下了梯子。
“格子里有什么特别吗?”叶萧问。
常远摇了摇头,“搬书的时候,我顺便在格子的内壁摸了一圈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上面可有绘制特殊的图案或是文字?”花芜接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