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四人分别将近二十卷书册分工浏览了一遍,便花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天色越发暗了下来,烛火的暖光也愈加聚拢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王冬气馁。
这样下去的确不是办法。
到底还有什么被忽略的信息呢?
花芜干脆坐到地上,单手支着脑袋,仔细回忆着信中的内容。
徐茂说自修筑河堤以来自己诚惶诚恐……
难道是!
“不是丁卯,是丙寅,河堤冲毁虽然发生在最近,可修筑河堤是去年的事,倘若徐茂早就给自己留了一手,那么收集证据也应当是从去年开始。是丙寅年,往右斜上一格。”
花芜一直坐着,没有更换姿势,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一眼,而常远早已顺着她的话爬到了对应的格子。
他依旧手掌往两侧一插,沉沉地压住一摞书卷,原封不动地搬离了书柜。
两手搬着重物,可下梯子的时候仍然如履平地,稳稳地落到了地面。
常远把那一卷书安置在临窗的长案上,“这一捆书好像轻一些。”
继而,他张开手掌比划了一下,“这些书好像小一些,哦!我知道了,是窄了一些。”
“格子里可有异常?”花芜终于抬起了脑袋,站起身来。
常远仔细回忆了一下,不太确定地说了句,“好像没有。”
他话一出,就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,眼前的这位叶萧师兄什么人呐,在他身边办事,最不能提的就是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我现在就去看清楚。”常远补救道。
虎背熊腰一点也没影响到他猴儿一般的动作,只见他双手探进空空如也的格子,像是觉得不太对劲,又抽出一只手放进旁边的格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