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毫无芥蒂啊。
适才他不留情面地指责了他办案中的疏漏,只见小宦官闷声不言,那会儿他还犹豫着是不是自己太不讲情面,让初出茅庐的小宦官有些吃不消。
嗬。
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。
这人心可真大。
叶萧真不晓得应该感慨他多一些,还是该笑自己多一些。
他不禁要深思,两次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,究竟是不是同一个?
不过也只是这么微微一出神,他便悟出了花芜意中所指。
“的确,徐茂写这封信用的是褚遂良《雁塔圣教序》的字体,可最后这‘紫徽’二字,却有王羲之的味道,褚体在运笔上方圆兼施,逆起逆止,提按使转以及回锋出锋都有一定的规矩。而后面这两字,用笔以中锋为主,间有侧锋,笔画之间的萦带,纤细轻盈,笔断而意连,提按顿挫都是《兰亭序》的风韵。”
而花芜的心倒不真如叶萧所想的那般大。
她察觉到了叶萧那片刻的走神,他的眼光盯在她身上,有点痒意。
大渝皇室有过诸多流言。
太子和九皇子府上豢养了大批门客,才貌双全具有之。
更有者说太子府中养着一对通晓天文地理的双生子,年轻貌美。
太子甚爱惜之,与其论道,每每流连至深夜而忘寝。
嘶!
花芜倒吸一口凉气。
难道达官显贵都好这一口?
“所以,他是不是早就算到了自己恐怕会遭遇不测,便将暗语写在了这封信中?”
花芜归了神,借着这句话打散了自己的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