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夫人喊:“主君!”
沈既宣猝然暴怒,道:“住口!我的女儿,轮不到你说三道四。”
萧夫人愣在原地。
沈樱抱着狸奴,凑近了她,笑容灿烂,眼神却冰凉:“夫人,十年了。”
沈既宣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入朝堂,毫无根基的人了。
十年前,他被世家拿捏,毫无还手之力,区区世家旁支女,便可让他左右掣肘。
时至今日,有了自己的地位与根基,萧夫人再想令他言听计从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萧夫人浑身一颤,顿觉从头顶冷到脚底,身上的汗毛,一根一根竖了起来。
她不敢去想,佯装镇定:“你休要挑唆我们夫妻关系。”
沈樱笑了声,将怀中乖巧的狸奴递给一侧侍女:“这只狸奴,便算是我送给父亲的谢礼。”
她弹了下狸奴的脑壳,听“喵喵”叫声,转身,走了。
平稳的脚步,看不出丝毫留恋。
萧夫人转头看了眼,厌恶道:“什么畜生,拿出去扔了!”
侍女低头,战战兢兢抱紧了,不敢回话。
萧夫人双手颤抖:“好!好!如今竟连你们也敢作践我!”
侍女颤抖着开口:“夫人……这是大姑娘送给主君的,奴婢不敢随意处置。”
萧夫人听她抬出沈既宣,冷哼一声,甩袖离去。
前厅。
谢渝不紧不慢地等着,喝茶的动作斯文有礼,不急不躁。待沈既宣出现,便起身相迎:“沈将军考虑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