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红衣,绚烂的像七月盛放的映山红。
沈既宣怔忡望着她。
沈樱脚步停下,遥遥与他对视,弯了弯唇,唤他:“父亲。”
沈既宣骤然回神:“阿樱,是你啊。”
沈樱笑了笑,缓步走过去,漫不经心问:“父亲将我认成了谁?”
沈既宣避开目光:“没有谁,你来做什么?”
沈樱笑了声,低头抚摸着怀中的狸奴,声音平静无波:“我的婚事,自然要我自己来做主。”
沈既宣身体微颤,没说话。
沈樱轻描淡写:“这话,父亲听着耳熟吗?”
沈既宣仍是没说话。
沈樱点了点狸奴的脑袋:“我出生那年,阿娘养了只白色的狸奴,这一只,便是当年那只的后代,我瞧着,倒是与原来那只一模一样。”
沈既宣闭了闭眼,哑声问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沈樱的目光望向廊外,一枝杏花绽放,幽雅清丽。她声音温和,坚定:“谢明玄令才无双,父亲可应之。”
沈既宣点头:“好。”
话音甫落,萧夫人恰好寻出来,闻言抬高了声音:“主君!”
她略有几分着急:“主君,我们说好了的,实在是不行啊……”
沈既宣不理会她,沉默片刻,问沈樱:“你喜欢谢明玄?”
沈樱猝然发出讥讽的笑声,眉梢微提,轻蔑嘲讽。
沈既宣不再言语,点了点头:“我去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