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微风,外面比屋里凉快些,孟初只简单穿一身天青色交领薄襦裙,外罩了一件流光缎子披风,梳朝云近香髻,戴着面纱,露出一双未语先闻笑的双眸。
原本客栈周围商铺在夜集时也是人来人往的,今日就寥落些了。
“主子,想来人都是到那高台处了。”
怡兰指了指人流行处,“便是第一次来,也都不用看路,跟着人走就到了。”
孟初想,赵祈还说其他人才没有那么轻易就上当,现在看来,纵然大多数人并不信,认为是哗众取宠,但也不影响百姓爱看热闹。
顺子跟在她两后面,上次就因为有他在,怡兰腰间的荷包才没被人顺走,想着主子爷身份还隐着,就只把小偷送到了夜集的巡逻兵那里。
之后怡兰就再也不把荷包挂腰上了。
孟初身上的衣裙虽然不打眼,但灯火阑珊中,浮光锦隐隐有如水纹般波动,这种衣料不算贵重,但因为易勾丝,洗一次便能看出暗淡,所以少有人会拿它做披风的。
有男子想上前搭讪,走几步发现她发髻是梳上去的,便只能遗憾走了。
高台下早密密麻麻挤满了人,附近的二三层酒楼窗也都开着,有人早早选好位置等着看戏了。
好在顺子机灵,知道孟初有时会来看百戏,早在之前就订好了几天的二楼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