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孟初的视角向外看,正好能将整个高台尽收眼底,台上有人穿一身白袍,戴墨色无纹面具,行动间能看到他白袍下金光闪闪的金丝缎。
“这种东西,不是只有宫里有吗?”孟初还记得之前在锦绣宫时,有一位家世不俗的小姐爱聊天,就曾说过宫里有一年时兴金丝缎,但因制作手艺难度太高,宫里也只有几位娘娘有,民间都没能仿造出来。
怡兰迟疑的又仔细看了看,“当时金丝缎说起来虽然稀奇,引宫中娘娘们追捧,但其实能拿到缎子的娘娘,却都没制成衣服穿过,也或许是有,但奴婢未曾听闻。”
孟初想想也是,那些坐拥无数珍奇之物的娘娘,哪里还会想着把这个穿上后稍有不慎,就会像行走的黄金的东西穿在身上?
台下早有人等不及了,便大声喊道:“若是再不抬上来,我们可就不看了!”
“对,不看了,那么多人聚一起热死了。”
“要是有好东西,还不早抬上来了?”
“没准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贝……”
那白袍人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把手放在耳边拍了拍,刹那间,忽然见高台边有一圈火焰自燃而起,火舌被风吹的摇摆不定,原本靠近台子的人都连连后退。
孟初皱着眉,这跟她前世看的那些舞台没法比,但已经有不少人都被这一招震住了,隔壁有人见此,连呼术法。
顺子在旁边惊叹,“这火是怎么忽然燃起来的?”
“咱们常用的火折子,不也是吹一下就有火星了?雕虫小技。”
他说这话也是想凑个巧,见孟初对这些不感兴趣,顺子立马就收了话。
白袍人声音不大,但在高台上却传了很远。
“其淑女子,敬父母,亲兄弟,二八年华,出闺阁,阿家喜,夫晋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