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余州又是单日,天才刚刚擦黑,就已经隐约能听到小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吆喝声。
“今日怎么觉得比之前热闹,是有什么节日吗?”
孟初倚在窗边,推开半扇,正好能见到街市挂起的灯笼,和远处的高台。
怡兰让顺子去打听打听,他长得憨厚,说话又讨喜,很快就从外面转一圈回来了。
他隔着一道屏风给孟初回话,“奴才跟附近的摊主打听,原是之前每逢夜集就招摇而过的锣鼓队,今晚要把那红绸盖的宝贝亮出来了。”
这事孟初还有点印象,“知道在哪吗?”
“就在那之前百戏人登台的地方,听说还嫌弃那台子简陋,从昨日白天一直修缮到了今儿中午,排场大着呢。”
百戏人登的那个高台,是余州夜集上最高最阔的台子,听说下方有几十口缸,人站在上面说话,能音传十里——虽然有些夸大,但来来往往的商队都对此赞不绝口,可想而知在整个陇朝,这高台也是难找的。
连这样的地方都嫌弃,背后之人得拿出什么样的东西,才能真达到让众人惊艳?
“那我们今日就去看看,到底是什么宝贝。”
顺子得了话,退出房间就又去安排了,主子爷说了,随孟主子怎么玩,但万万不可被人冲撞,孟初这几日去夜集,看似身边只有他和怡兰,实则有十几个人暗地里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