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慕溶月没有执意要留下,也没有撒娇说母亲要赶她走,反倒是温驯地点了点头,一面拿起了桌上的酥果屉篮。
“那我就随景渊一同回府了。母亲,月儿改日再和景渊一同来看你。”
沈惠心满意地颔首,见状才是彻底放心了。
“好。迎春,去送送吧。”
比起她摔崴了脚,她更担心的是,慕溶月在夫家过得不好。
她和丈夫年纪大了,最后总归是要留下慕溶月一个人的。她又没有兄弟帮衬,只能寄希望于在夫家站稳脚跟。
而慕溶月自然是无比清楚母亲的这份担忧,才会在人前继续与宋景渊扮出举案齐眉的恩爱模样来。
一旦回到了那个清冷的国公府,她便恢复了从前的面目,自顾自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宋景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见她收下了自己的赔礼点心,还以为妻子终于消了气,兴奋地三步并作两步。
“想来,我也有许久没有带你出门游逛散心了。夫人,你想不想去素芳斋?”
闻此言,慕溶月停下了步伐,扭过头来看向他。
“这盒点心我收下了,多谢夫君的好意。”
“不过,今日我有些累了,逛街的事,改日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