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母大人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刚钻入房中,宋景渊顿时被一股热气包裹。眼前炉香袅袅,慕溶月正弯着腰,细心地为长椅上的沈惠心喂圆子羹。
“景渊,你来了,随意些吧。”见到久违的女婿,沈惠心笑着招待道,“今日家中这么热闹,有了点人气,我心情也舒畅许多了。”
宋景渊礼貌地行了个礼,便坐在了丫鬟搬来的圆凳上,将手中补品与酥果一并放在了桌上。
“迎春,去把我那茅山青峰拿来,泡给国公爷叫他尝尝。”
迎春顺从地去取来了那一盒金贵的茶叶,慕溶月顺势接下,徐徐来到了宋景渊身侧,为他斟茶。
“夫君,喝茶吧。”
宋景渊接过了杯盏,望着慕溶月的眼神一暖。
都说小别胜新婚,这话确实不错。数日未见,宋景渊早就对她思念至极,只是碍于此时有太多外人在,只好克制着攥起她的手,在她手心轻轻地摩挲:“这茶的确不错,茶香恰到好处,不浓也不淡。”
沈惠心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,见那宋景渊瞧着自家姑娘的眼神,都黏腻到快要拉丝了,这一副夫妻俩相敬如宾的画面,她看了心中很是欢喜。
原本,沈惠心还有些顾忌,想来慕溶月在家中已经住了足有一月了,她只怕是在夫家闹了矛盾,这才置气留在家里不肯回去。可每次等她真的追问起,慕溶月却总是粗略地说是她多心了。她做了几十年的母亲,实在是太了解慕溶月的心性了。
不过,眼下见到他们夫妻二人和睦如常,沈惠心也不禁放心了几分。
如今,宋景渊亲自登门,便是主动来接慕溶月回家了。沈惠心自然也不好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。话说回来,若是新妇无事却回娘家待了这样久,实在是有坏礼数,所幸宋景渊并不是那寻常小气的夫婿,他还比较识大体,不拘小节,也没有丝毫怪罪下来的意思。
于是,沈惠心便主动给了个台阶,顺势圆场道:“月儿,我看你也该回家去了。这些日子你定也是累坏了,是得好好休息了。我这里自有丫鬟太医们伺候着,你就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