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淡漠的神色,宋景渊雀跃的心犹如逐渐熄灭的星火,最终只剩一缕逐渐淹没的轻烟。
他这才明白,原来,她方才的体面都是演出来的。
“你以前从不对我这么客气。”
宋景渊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的失落,但依旧不死心一般追问,“没关系,今日你不想出门的话,明日如何?我已经向陛下告了假,这三日都会留在家中,陪你。”
慕溶月却只是望着他,并不说话。
“……夫人?”
这股滋味并不好受,好似一块巨石悬在心口,压得人喘不过气,连一句为自己的辩解也说不出口。
宋景渊感觉他们仿佛回到了还未成婚前的光景,虽在人前亲密无间,但心里始终横着一堵墙,将二人远远地隔开。
这滋味很不好受。
可是,该如何才能消除这份芥蒂?
宋景渊找不到答案。
或许,只有寄希望于时间能渐渐冲淡一切。
“桓王的势力在北方愈演愈烈,有反扑之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