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嫉妒心强的女人,便会恨不得当场质问他,又哭又闹,叫他定要给个说法。有些难缠的女人,甚至还要告到母家去,不闹得天翻地覆誓不罢休。
但她不仅没有,甚至还装作没看见,丝毫也不过问。
谢羡风第一次开始有了反思的念头,或许,先前是他对她怀有偏见了。
无论她误会与否,他都应该给她一个解释。
于是,他便派了车,去把她接了过来。他打算趁此机会也将他身边的人介绍给她,相信她会明白他的意思。
在此之前,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出身文官之家,不通马术,也不善骑射,他原也没对她抱有太大的期望,只觉她能够混在队伍其中,偶尔打进几支球、聊上几句天,显得合群便足矣。
只是,他没想到,她竟敢真的应下了李衡的挑战,单独与他赛球。
李衡虽是他的师弟,却也是他们之中马球高超的佼佼者。她以一己之力对上李衡,犹如螳臂当车,怎会有胜算?
但他低估了慕溶月的决心。
久别重逢,莫老将军与他多聊了几句,他便在正堂多留了一会儿。等再次回到马场时,慕溶月与李衡的对抗赛已经比得如火如荼。
她果然还是没叫他失望,连马鞍都坐不稳,起了个高调,收尾却是一塌糊涂。
但他站在台下安静地观摩,却忽然笑了出声。
无关讥嘲,也不是讽刺,他只是莫名地……觉得她的倔犟有几分傻气。
果真是个天真烂漫的大小姐。
待他打完了球,却发觉身后的席位上已经空无一人。慕溶月已经走了,而他也没有打算留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