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她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。反正也融不进去,再留下去,也只是愈加挫伤她的自尊心罢了。
于是,他便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她其实是不需要他多加干预的。她既要强,又独立。她自己能调整好情绪。若他过多插手,反倒会惹来更多麻烦事。
就好比当初,她看见那刻有他与莫师妹名字的同心锁一般,最终,不也是自己就调剂好了么。
她总会自己想通的,即便他不管不问。
慕溶月睡眠浅,很早便醒了。家中空荡荡的,只有她一人。她心里装着事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索性撑着床沿起身道:“杏雨,推我出去走走罢。”
杏雨却劝阻道:“小姐,你的腿还伤着,苏夫人说要为你请郎中来,咱们还是先卧床休息吧!”
“可我太闷了,”慕溶月叹道,“那你便扶我去书阁,看看书吧。”
书阁前的庭院很安静,雨过天晴,从檐下落着滴答的水声。
慕溶月坐在书案前翻阅着竹卷,鬼使神差地,她的眼神又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书柜之上。
她打开柜门,里面却是空空如也。
慕溶月心中一惊,唤来杏雨问道:“这里原先放着的那木箧子,你可知道去哪儿了么?”
杏雨连忙道,“我这就去问问。”
片时后,又小跑着回来了,答道:“小姐,前几日将军吩咐人把这木箧拿走了……说是带去莫府了。”
慕溶月蹙起眉心。这木箧子在这柜中存放了这样久,如今莫盈儿一回来,他便立马拿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