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毛皮看,这头雪狼体型惊人,身长过丈,狼头处的皮舒展着,比井口都粗上一圈。
夜泽也闻到了那股腥味,起身拧眉踹了一脚,露出覆着筋膜油脂的里子,咳了一声:“赶着回来,没来得及处理……明日我带去河边刮洗后就没味儿了。”
卫风实在没见过如此庞大的雪狼,心又悬了起来,不由得看向夜泽,蹙眉问他可曾受伤,直到对方摇头后才舒了口气。
目光丈量着雪狼毛皮尺寸,卫风脑中闪过几位极爱收藏裘貂兽皮的王亲贵族,粗略估了个价。
“应该能卖到二百两银子。”卫风沉吟道。雪狼罕见,何况毛色纯净、宽大完整,但要卖更高就不太容易了——只可惜不是狐皮,否则价值至少翻十倍不止。
夜泽听了这话,难以言喻地瞥来一眼,语气略显无奈:“这是给你带的。”
卫风一怔。
夜泽微不可察地叹道:“我也没短过你衣食银钱,怎么看到什么都想着卖钱。”
一句说完,卫风耳朵已然通红,仿佛自己真成了个掉钱眼里的财迷了。
夜泽道:“我之前给你的那些人参燕窝,卖了么?”
卫风颊边泛红,摇头低声:“没……我收着的。”
夜泽颔首:“拿来炖了,明天起每日一碗,我看着你喝。”
卫风:“…………”
思绪百转千回,卫风看到夜泽挥手,那地上的雪狼皮顿时消失不见,而后见那人以手扶住后颈,活动着脖子,顿时传出令人心惊的骨节喀喀声。
“……恩公,”卫风犹豫着叫住正在收被褥的夜泽,稍显局促道,“我略学过些推拿按扤,恩公若不嫌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