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泽目露讶色:“你还会这个?”
卫风抿唇。原本是不会的,不过在凤鸣苑时被逼着学了各种取悦恩客的技巧,晓得些皮毛。
“也行。”夜泽没多想,踹开堂屋门,头也不回,“等我会儿。”
半柱香后,夜泽沐浴完赤着上身趴在堂屋的长桌上,长发被束起,尾端几乎扫到地面。
他侧着头枕在交叠的小臂上,闭眼假寐。
卫风看着那片不算陌生的紧实脊背,下了很大决心才将手放上两边肩头。
掌下的皮肤细腻光滑,触感温凉,尽是薄而有力的肌肉。
卫风莫名觉得脸热,唇抿成线,回想着学过的手法,两手略显生疏地在夜泽背上提捏摁压。
夜泽撩开眼皮,入目是一截被绸带约束着的细窄腰身。
他原是嫌力道过轻,跟挠痒似的,可看到卫风这弱不禁风的身板又觉得不用让他用力,瘦成这样了能有什么力气。
“摁不动就算了,我躺着歇会儿。”夜泽懒散开口,作势要起。
卫风忙按住他:“摁得动!我爬上来。”
其实凤鸣苑教的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推拿,多为小倌在床笫间取悦恩客的技巧,姿势自然轻佻孟浪。他不敢像那般骑坐到夜泽腰上,只虚虚跪在桌沿,屈身加了些重量,用手肘揉摁其腰背,小心询问:“这样呢?”
夜泽合上眼,没说什么,只是放松地趴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