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,”不用他提问,陈深榆先行作答,“今岁朝廷先后查抄了孙进与顾易舟,又刚刚收上秋租,国库丰盈,可供战士征途衣暖食饱。”
得到了户部的保证,文惠帝终是如她所愿,吩咐林蕴霏说:“此事既是由你提出的,朕便将统筹任命的具体事宜交给你负责,若有抉择不定的地方,只管去向余卿请教。”
“储君,”男人沉声说,“朕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许。”
林蕴霏颔首行礼:“是,儿臣定尽全力以赴。”
早朝毕,林蕴霏被文惠帝叫住:“嘉和,朕有话要问你。”
停步回望,她道:“父皇请讲。”
“昨日谢呈去御书房寻你,他都与你说了些什么?”文惠帝微眯起眼,盘问道,“朕竟不知你们俩的关系有如此好。”
林蕴霏猜到他要问这个:“不瞒父皇,国师是来告知儿臣西撒部落一事的。”
“他卜算出师卦,战事位于北方,恰巧与儿臣收到的密信不谋而合。”
文惠帝却不满意她避重就轻的回答:“你与他……”
林蕴霏截断他的话,平静地宣告:“嗯,儿臣与他情投意合。”
“你!”文惠帝也不知是被她的话还是她的态度噎住,“你”了半天却吐不出第二个字眼。
林蕴霏全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惊人,倘非她与谢呈之间因误会耽搁了数月,她早就会向文惠帝及世人昭告他们的关系。
眼下却也不迟,甚至算是个好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