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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此消息告诉文惠帝,一方面是将她的软肋展露给他,让他自以为能拿捏她,另一方面是为正告对方,谢呈对她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存在,他休想妄动谢呈一分一毫!

在她思索的空当,文惠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恍然大悟说:“怪道你那时爱往临丰塔跑,怪道他与朕说你在两年内不得出降,怪道那日他挺身而出为你挡剑……”

“敢情你早就背着朕与他往来!”

林蕴霏很是严谨地纠正他的说辞:“也没有那么早,儿臣与他互通心意是在云州。”

第116章 “风轻雪如棉,不足为惧。”

“对, 还有云州,”经她提醒,文惠帝咬牙切齿道, “所以当初朕允你去云州,倒是成全了你们。”

林蕴霏当然能听得出他这话是在反讽, 但她装傻充愣,顺着此话说:“是啊, 儿臣还得多谢父皇成人之美。”

“胡闹!你以为朕是在同你说笑吗?”文惠帝拔高了声音。

“儿臣讲的并非玩笑话,”林蕴霏抬眼看他, 眉目透着执拗, “字字句句发于真心。”

“除了谢呈,儿臣心中再不会装下旁人。”

文惠帝不由得环绕她周身踱步, 拧着眉头说:“你如今正在兴头上, 自是观他有千万般好。”

“待时日一久, 你堪破了他的底细, 便会觉得不过如此。”

“嘉和啊嘉和, 相伴终生的话如何能够轻许?”他用长辈的身份拿乔。

文惠帝没有料到的是, 林蕴霏忽而朝他一笑,笑意凉薄:“父皇莫不是以为儿臣会耽于情爱?”

“此话何讲?”文惠帝其实很不想承认自己看不透她,奈何他实在不解其意。

林蕴霏似笑非笑,说:“我的确心悦他,想同他厮守,但我不欲强求他如何, 更不会强求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