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郑大人行至中央,“陛下,月山县巫蛊一案交由刑部查审后,臣发现,孟松云此人从前似与京中官员有所来往,牵扯众多,非同小可。”
“昨日,听闻福王殿下出事后,他割破了手指,写下一封血书,执意要见陛下。”
“哦?他要见朕?”
皇帝道:“他有何事需招供?”
“孟松云说,他要招供的事情,只能在大殿之上,当着群臣的面,亲自对陛下说。”
皇帝终于起了疑心,“他人在何处?给朕带上来!”
一声吩咐后,刘公公即刻派人前往刑部大牢,将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孟松云拖上了大殿。
囚服虽换了新的,但裸露在外的手腕上却尽是受过刑的痕迹,青的、紫的、红肿的、破溃的……
叫人不忍卒看。
他顶着一头混了血痂与狱中草屑的头发,直愣愣地跪下去,“草民,参见陛下。”
透过珠帘看过去,皇帝有些恍惚,觉得他写了血书的右手食指,似乎还在淌血。
接着,威严的声音传下去,“你有何事禀告?”
“草民,要说出月山县巫蛊案的真相。”
“此事,乃太子殿下指使。”
太子?
他身为嫡长子,是当之无愧的储君,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?
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殿中站在最前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