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含情脉脉地看着皇帝, “今日,刘公公便要去国公府中,宣读封太子妃的圣旨。”
皇帝道:“宋家姑娘聪慧过人, 与咱们的太子正是相配。”
“还是陛下慧眼识珠,凑成了这对姻缘。”
皇帝略得意地笑起来, 微微低下头,让皇后为他戴上旒冠。
老夫老妻多年逢场作戏下来,不知不觉间似乎多了真情意, 皇帝看着这陪伴自己许多年的人, 眉间一片柔情。
到底还是不忍苛责她。
昨日福王一事,皇帝仍觉疑点颇多。
在他心中, 老二是最听话的一个。太子多谋略,肃王易多心, 作为能臣十分出色,但作为儿子, 却不及福王得他心。
福王, 体弱多病者,被父母寄予福气深厚的期望,他的出生,是帝后共同盼来的。
皇后犹豫再三, 还是道:“泽儿他……陛下或许认为他只是一时糊涂,但臣妾以为,他必定是受人陷害,还望陛下明察。”
皇帝捏了捏她的手,“今日早朝,朕会派人查明真相。”
勤政殿内,内侍尖声道:“有事奏禀,无事退朝。”
“臣,有事禀告。”
沈慕之身着深绿色鹭鸶纹样官服,头戴官帽,气质若翠色修竹。
他手持象笏走出行列,“臣在青州时,曾亲身经历惨绝人寰的巫蛊一案,黎明百姓饱受蛊惑愚弄,致使世风不古,人心涣散。”
“昨日福王殿下一事,臣略有耳闻。巫蛊之术竟由奸人蔓延至京城,蛊惑皇子,实乃我大晋之哀。”
听闻此言,众臣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忽然,有另一人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