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蟒袍加身,气质却温文尔雅,即便受了当头一棒,却不曾暴跳如雷,“父皇,他是诬陷!儿臣绝没有做过这些事情!儿臣……”
“太子。”
微含怒意的沉沉声音响起,萧灏一抬头,才发现皇帝已经挑开珠帘,走到了群臣面前。
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
皇帝打断了他的申辩,“你先听他说完。”
孟松云继续道:“当初陈县令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京城贵人的指引,见到了太子殿下。太子殿下说,福王殿下恶病缠身定会偏信巫蛊,所以又借着江湖游医的名号将陈县令引荐给了福王殿下。”
“而后,月山县的一切,都是太子殿下在幕后操纵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孟松云仿佛失了魂灵,继续麻木着道:“太子殿下说,事成之后,会将陈大人调入京中,等着他的便是高官厚禄。”
“父皇,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,空口无凭,这分明就是污蔑!”
“污蔑?”皇帝看向他,犀利的目光似剑,直指他的眉间,“朕也很希望他是污蔑。”
“昨夜,打小就伺候在你身边的太监邓采求见朕,将你做的一切都告诉朕了。残害兄弟、视百姓性命于无物、贪墨挪用朝廷款项私养死士,还有——”
皇帝露出极其失望的神色,“紫云峰的刺杀,都是你做的,对不对?”
“皇后为了保下你,一直隐瞒。直到昨日,你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下手,她还是选择了保下你。”
“太子,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失望,这是年少时的太子最不能承受的话。